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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蜗牛的散文随笔欣赏_散文

来源:风化作用网   时间: 2020-10-16

  蜗牛是乐观主义者,他带着房子走路;他相信任何地方都是阳光灿烂的家园。下面是美文网小编给大家带来的关于蜗牛的散文随笔,供大家欣赏。

  关于蜗牛的散文随笔欣赏:蜗牛之韵

  我不止一次地拍摄蜗牛,也不止一次地赞美蜗牛,着实是被蜗牛的精神所倾倒。

  在阳光逆射下蜗牛那通透如水的躯体,倍显娇嫩,那薄如蝉翼的螺壳是那么的精致,纹理清晰线条流畅,是绝佳的工艺造型,巧夺天工,无不让人感叹大自然的造化。

  有人说蜗牛是蜗居,将自己蜷缩在可怜的空间中。殊不知那具生而有的住房,进可遮风避雨,退可保命护体,玲珑别致,随身而行随处可栖,优哉游哉。在房价疯涨的当今,仅仅是羡慕是不够的了,难道不遗憾人类在进化过程中的忽略,如果人类在出生时就自带住房,哪怕小点,会省去多少为自己和后代为住房的忧愁与烦恼。

  有人说蜗牛行为太慢,殊不知在当今浮躁与冒进的思潮与行为中多需要这种步步为营,稳打稳扎实实在在地循进,蜗牛慢中包含锲而不舍,实事求是,毅力让其漫步树梢。人类也会自愧不如,面对倒塌的桥梁,垮瘫的高楼和诸多的“豆腐渣”工程,渴望“蜗牛精神”是一种民意。

  有人说蜗牛目光短浅,遇险便蜷缩蜗中。殊不知在当今那些为官不谋民,胆大妄为,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拿的人的的确确不如蜗牛。你看那蜗牛,将眼睛长着触角的顶端,眼观六路端详而行,安分守己不越雷池,是何等高贵。那种所谓的惊天动地远不如蜗牛的默默无闻。

  有人说蜗牛是害虫,殊不知那是一种无罪的自然生存。说到害虫,人类中的那些“害虫”着实地侵蚀和什么情况容易范癫痫毁灭着人伦、人间、人生。他们歇斯底里地将人们的视线转移到无害的微妙之中,本身就是罪孽的烟瘴。

  我赞美蜗牛。

  赞美中饱含苦涩与无奈。

  关于蜗牛的散文随笔欣赏:蜗牛

  不久前,大女儿将她家养过的一只蜗牛送到我家来喂养。蜗牛放在一个带盖的玻璃瓶里,老伴隔三差五往瓶里丢进一小叶青菜。

  蜗牛喜食菜叶,但吃得极少极少,一叶青菜直到发黄还几乎完整无缺。有一天,我拿起瓶子进厨房,将瓶子里的几叶发黄的菜叶倒出来,不小心将蜗牛也倒了出来,发现蜗牛一动也不动。随即又将蜗牛放进瓶里,丢进一叶新鲜青菜。第二天,蜗牛还是没有伸出身子吃菜叶。我对老伴说:“蜗牛死了,丢了吧!”老伴说:“丢就丢吧!”于是,我将蜗牛倒进了垃圾桶。

  傍晚,下楼倒垃圾时,我突然想起蜗牛的生命力是很顽强的,也许它将自己的身体缩进甲壳内睡眠休息,静止不动。不管它是死是活,还是放它一条生路吧,重返它喜爱的泥土老家。于是,我将蜗牛从垃圾袋里拣出来,放到楼前花园里树根旁的泥土上。

  散步回来,我又好奇地去瞧瞧那只被丢弃的蜗牛,惊喜地发现那只蜗牛全身紧紧地贴附着地面,刚一露出那赤裸软弱的身体,就赶紧往前移动,如此缓慢,却义无反顾,勇往直前。身上背着的那个硬壳儿,看上去确实是个累赘,可是对它来说很实用,也很重要,无论走到哪里,随时随地可以躲进自己家里,放心休息,享受安宁,以防不测。

  看来,蜗牛的生命力确实很强,任人踢到什么地方,只要不离开土地,它就能重新依附于地面,找到它最喜爱的食粮--泥土。它喜欢穿越潮湿的泥土,边移动边进食,吃进去的是泥土,排泄物也是泥土。蜗牛与泥土,相互开封市治疗癫痫病的正规医院渗透,密不可分,连颜色也差不多,让人很难分辨。

  世人也许看不起蜗牛这种弱小动物,甚至任意把它踢来踢去。我想,如果大地上的蜗牛们联合起来,抱成一团,堆积如山,谁还敢轻视它们,欺负它们!

  由蜗牛联想到当今社会,如果平民百姓、弱势群体朕合起来,团结一致,齐心协力,共同奋斗,这个世上还有谁敢轻视、欺侮我们!让一切贪官污吏、黑心老板、黑帮势力、社会渣滓在我们面前发抖吧!

  关于蜗牛的散文随笔欣赏:清明雨,声声蜗牛

  清明,又是雨天。我们还是按计划去了巫溪。同行的小子因为被迫跟随出行,有些不悦,便说他父亲不孝,不去祭拜老祖宗。那个时候,我们一行人在宁厂古镇。

  沿着河道蜿蜒曲折,在两山脚底下缓缓流淌。或稀疏,或密集,一些矮小的砖房子,和石头房子,也有木质房椽安静地陪着这河,陪着这山。这就是古镇。我们从远方,丢下老祖宗来寻访的古镇。那些房子,大多都已经只剩下残垣断壁,多数都已经被野生的杂草木爬满墙壁,有的残垣断壁围成的屋基里成了居住在这里的住户们的菜园。说是居民们,其实也不多,偶尔见得一家,屋瓦齐全,门前有饮水和用电设备,或者晾晒有小物件。这里安静的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我们路过的脚步声。比较那些整修和重建的古镇吧,这里应该是以破败不堪演说古镇的古味了。连那个打着“打造一流旅游景区”横幅的溶洞旁边,也随处可见破败不堪的景象,它们衬托着观光电梯的现代与昂贵。

  除了那些古镇的“房子”,便是连绵不断的山脉,高的,矮的,尖锐的,圆润的,半山笼纱的,雾霭山顶的,一直在车窗外,在头顶上方。行走在公路上,很长一段河上,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座索桥,不宽,搭到对面的山腰上。过去,便能入山道那里治癫痫比较好行走。我有小心翼翼走过索道一次,在岩下的山道上,有见到一种叫“地蛊磘儿”的虫子留下的痕迹。干燥的岩洞里,岩沙干净,一些很圆溜溜的小沙窝窝,便是它们存在的迹象。蹲下身子,我拿了根草枝轻轻刨那些小窝窝。同行的有人也知道这虫子,比我还先开始刨沙。只是更多的人并不知道它们。而我,便记起了母亲,小时候跟她去拜神的大岩洞里,很多这个虫子,每次,母亲烧香敬神时,我就在刨虫儿,很是有乐趣,以至于后来成了一种记忆。成年后,这是第二次见到这样的地儿。第一次是小女儿三岁那年在宜昌三游洞,江边的半山腰山道上岩石下。那一次,丫头,她爹,都和我一起刨过。可惜,都没见到“地蛊磘儿”。这次,依旧没见到,蹲下身子刨虫,是能惹出那段记忆来的。因为母亲即将老去,能够一家子同行的日子也不会再有,感伤还是会有的,只是无法说出口。

  车里,有个奇特的三岁小男孩儿。车子在盘山的公路上行驶,他总会经常说:“蜗牛,山上有蜗牛。”他父亲说,他其实是害怕蜗牛的。我笑着说,于我而言,蜗牛是个美丽的词语。

  蜗牛很美,是出自小时候那首歌,蜗牛与黄鹂。喜欢它的旋律,喜欢它的歌词,喜欢歌儿唱得清新,还有歌里那只蜗牛,背着重重的壳,慢慢往葡萄树上爬。喜欢蜗牛淡淡的,不在乎黄鹂的笑,还坚持说,葡萄成熟的时候是它爬上去的时候。

  后来,蜗牛成了父亲的回忆。夏天,午饭过后一家人大多在家歇凉,父亲会出去捡蜗牛。因为那个季节,家养的鸭子散放出去会殃及农田里的稻谷了,所以必须圈养,于是鸭子们的吃食便只有粮食了。一则,父亲舍不得喂粮食给鸭子,二则想鸭子们多生蛋?于是父亲便开始常出去捡蜗牛回来喂鸭子。一个塑料口袋,一顶草帽,一双胶鞋,父亲出得门去,回来一定会有足够鸭子们吃两天的蜗牛。时间一长,鸭子们一见父亲提着塑料袋靠近养鸭圈圈的时候都欢中医治疗癫痫病副作用大吗喜得嘎嘎欢叫。父亲也便会笑眯眯的撒下一颗颗蜗牛。落日的余辉映照着父亲,人影和树影都在院坝里,静静的,守着吃食的鸭群。明早,窝里能捡到大大的鸭蛋的希望,慈祥的写在父亲的脸上,是那么富足。于是,蜗牛也是美美的了。

  那些清贫的日子里,因为有父亲沉默寡言的辛勤劳作,我家四姊妹远比别家的姑娘贵气。突然想起当年刚进大城市上学时,被同学的城里老板说我不像农村人,而像满身书卷气质的小家碧玉的话,我想,那必定是父亲一脸的古铜色为我遮挡出了一张白皙的脸面的缘故。那时候虽不因为是农村人儿觉着自卑,但被夸气质好,仍是很高兴的,于是也生出许多对父亲的感激来。父亲是个福薄的人。嫁出我这个小女儿没过几年,他便走了。离开后的梦里,我还时常见到父亲,依旧辛苦劳作在田间,依旧疲倦枯瘦。每每梦醒,心里总是要难受好几日。

  清明前夕,梦见父亲了。穿了新潮的,湖蓝色的防寒服,一脸的笑容,身体也很健康。清晨起床,我便向老母亲说起了这个好梦:父亲应该在那个世界里过的很好了。顺便也告诉母亲,清明有出行计划,不回去拜父亲了。

  远远的,走在巫溪古镇,走在巫溪的山里。一声声“蜗牛”,却老让我想起父亲来。也真是不明白,清明这天,总是雨兮兮的。时隔多年,是早已不会在雨里断魂伤心父亲的离去的了,但想念却是真实的。

  靠近山岩的时候,我总希翼着,能真的发现一枚蜗牛。只是,它却一直是小男孩天真的想象。他总是会在行程一段路后就说“蜗牛”,口齿还有些不伶俐。有时候,他也会说“叶子,叶子上有蜗牛”。后来,同行的人就会应和他一声“山上有蜗牛”。他的心里,怎么会时常念叨蜗牛的呢?

  就这样,蜗牛一直在我耳边,跟着我的旅行,旅行在清明的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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